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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9日 漂人之老夏 老夏是我见过的很有个性的人之一,老夏只是一个代号,他象炎热的夏季一样,炙烤着周围的人群,不由得我不以此相称。
老夏无人不知,逸闻诸多,大半和他行事有关。老夏年轻时曾是一名光荣的革命军人,在人们的眼前总是一副直直地挺着腰板的样子,句句话语透着夸张的自信,一米八多的个头,生怕别人说他是个孬种。如果你有时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屑的话,他会连珠炮般地扯着你提起当年的许多往事,噼里啪啦地直到你连连点头为止。
老夏转业来到公司后,一直从事着人武工作,这对他来说是轻车熟路、再顺手不过的事情了。正是这份工作,给他带来乐趣的同时,也留给大家不少茶余饭后的话题,印象中提起老夏,几乎是没有人不知道的。正是这样,老夏经常红光满面,一种乐陶陶的开朗,张扬着自己,也热闹着别人。
虽然一直有着响亮的名声,但老夏还是比不上英雄之类的光荣人物,除了组织我们企业的民兵打靶,就是做一些保卫协调的杂事。老夏真正惹人注目,却是来自一把冲锋枪,一把压满子弹的冲锋枪。
事情发生在公司一个即将完工的工地,当时工程已是尾声,十来个人留守照看一时不会运走的设备和材料,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防范当地人成群结队的偷盗和哄抢。一天中午酒饭之后,老夏正在休息,工地里乱哄哄地热闹了起来,原来是一群当地人翻墙进来偷抢物资材料。大家紧急集合之中,老夏顺手抄起那把压满子弹的冲锋枪冲了出去。
老夏后来是扣响了扳机,本是一种示威式的开枪,却因酒后手软,加上枪座的反冲力,枪划了一个弧线,子弹也就跟着乱散了出去。据目击者讲,其中一颗子弹穿过一个正在翻墙而逃的人的后脑勺,当时就落了下来,其余的人哄然而散。老夏软塌塌地垂下胳膊,自言自语地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明白的话,一眨眼的功夫,人仿佛蔫了一般。
虽然如此,但很快还是报了警。当公安刑警赶过来时,老夏竟有了一些不知所措神态,秧子一样站在一边,回答着一些提问。由于在那个地方呆的时间长,有部分警察还是比较相熟,因此气氛还算温和,只是老夏还是有点不自然,毕竟子弹夺取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然而喜剧性的一幕却发生了,它让老夏又重新活泛了起来,工地也从此很少发生此类事情,以至后来有了一句会经常说的话:”怎么样?看见了吧,老子是一枪定天下。“
原来,公安警察勘察现场时发现死去的人是当地一个大团伙儿的骨干领导级人物,经常破坏盗窃工程设施和物资,早已列入重点捕捉的对象,却因其狡诈多次逃脱,公安局常为此没少挨上级的训斥。见到如此,便当时安慰了老夏几句:”没事,配合着做个现场记录就行。“当即一个警察就顺手捡起一段螺纹钢说:”拿着,就说这是凶器。“其实之所以这样,大家后来猜测,一是有着上述的原因,此外还有当地人的习俗影响,那就是出去偷东西被人打死的话,家里的人都是不会去收尸的,在他们看来是十分败坏门风的事。
老夏最后因此事名声大扬,公司按当地人的习俗花六百多块钱买了两条黑狗送给死者家属用来陪葬,一场风波就算了了过去。后来不久老夏又恢复了以前的精神状态,人们的话题里又多了一段故事。其实关于老夏,能说的事情还有不少,只有等以后慢慢地再说了。 9月3日 童年·蚂蚱·蚂蚱笼
父母退休后没几年就回了老家定居,这是他们的夙愿。六月回家乡看望生病父亲的时候,经常在晚饭后,转悠转悠就来到村边的大渠旁。 8月27日 海南往事--大脚哥们,你在天堂好吗? 晚上朋友们吃饭时聊起许多生生死死,勾起了我记忆中的一双大脚,其实他一直就静静地在那里,从未离开过我,尽管我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
那是九四年的事了,大家正在为大广坝电站第一台机组紧张进行着试运行前的准备工作。一天,出差回来,一大早发现靠着里墙一张闲置办公桌上放着一双很大的鞋。同事老田告诉我,是南海舰队榆林基地潜水大队的,还是你们北方人,河北的。看了一下鞋,少有的大。老田说不用看了,四十五码!想想自己才四十的鞋码,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原来,为了第一台机组安全地试运行,我们专门从三亚请了潜水大队的技术兵来进行水底检查及清渣工作。从老田的描述中我得知,这是一个优秀的潜水兵,得过百米潜水技术比武的前三名,有着丰富的潜水作业经验,潜水大队已准备给他提干,而且春节时已安排好了婚期。老田最后还说了一句,小伙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一时间,一种急于见到这位北方哥们的心情涌了上来,然而我却始终没有看见过他一面。中午,前方工地传来不好的消息,潜水作业发生了事故,潜水员已经送往八所(地名)的医院进行急救。从一些人的话里得知,在第三次下水作业的时候,水上的联络绳突然没了反应,带队的指导员赶忙下水查看,发现潜水员已停止了呼吸,潜水员正是那大脚哥们。
大脚哥们在紧急抢救中被送入高压舱,但最终没有再睁开双眼。在事后的调查中,事故发生的原因让人很难接受,身背的氧气瓶发生故障夺去了大脚哥们的生命。氧气瓶上有一根保险拉杆,可以在正常压力下氧气用完时打开减压阀,释放出瓶里的残余氧气,可继续供氧五分钟。可是偏偏保险拉杆出了问题,让潜水兵们称之为救命气的氧气没有在紧急关头释放出来,对经验的信赖和故障导致了一个生命窒息而去。
大脚哥们是为这个工程建设牺牲的多个人之一,十多年过去了,我始终忘记不了那双四十五码的大鞋。今天,在这个秋意渐浓的夜晚,我想问一声:大脚哥们,你在天堂还好吗? 8月23日 开县纪事--洪水
2004年的7月16日,对于鲤鱼塘水库的建设者来说,是一个无法忘记的日子;2004年的9月4日,对于开县的人来说,更是一个无法忘记的日子;对于我来说,那洪水会永远伴着没有睡眠的几十个个小时,永远地留在我的记忆之中。 油罐冲走后,水继续冲刷着,轰然的响声中,物资仓库的院墙和库房邻水一面的墙轰然倒塌,大量的物资和机械配件转眼间就没入水中。也就在此时,水却慢慢开始消退了,雨也停了。我和同事们一个个汗水、雨水混着,全都成了落汤鸡。此时已是傍晚,短暂的休息之后,大家又组织起来,全力抢救仓库里尚留的物资材料和机械配件,忙完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在最后一趟搬运货架中,我左脚踩到一颗铁钉子上,成了这次抢险中唯一一个最“幸运”的中彩者。在同事拿着鞋底使劲拍打过伤口处之后,我蹒跚到营地附近的村庄,在一赤脚医生那儿,以一针破伤风给我的7月16日画上了艰难的句号。 PS:洪水中,数台机械设备被冲走或冲毁,大量用于水坝填筑的备用石料被冲走,临时施工围堰被冲垮,项目部总计损失九百多万人民币;被冲走的油罐后来寻找到一个,由我们去现场采取相关措施进行了处理,其余均不知下落,也没有发生爆炸事故; “9.4“洪水中,开县受灾人口高达83万多人,75人死亡,失踪25人,直接经济损失19.3亿元。 8月14日 汉源有个瀑布沟--去年过成都
火车在小雨中走了一夜,到成都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七点多钟了。去年还没过完国庆节,公司安排入川工作,十月三日便踏上了前往四川汉源瀑布沟的路途。在成都下火车的时候,雨还没有停,凉飕飕地透着阵阵寒意。后来遛街时才发现,几乎是满成都的人,就我一人身穿短袖体恤,可真是又“酷”又冷。 那天下午,在去乌斯河的火车上,望着窗外疾退的天地,一时情绪难抚,在手机上写下《过成都》:
那晚睡得很迟,躺在床上无法入眠,想着又要远在他乡度过一段难忘的日子,忍不住心里湿了起来,也热了起来,记下一首《赴蜀地有感》: 8月6日 生活在南山的日子(观音岛)
这是我保留下来的唯一一张正在建设的观音岛照片,如果没有观音岛,就不会有生活在南山的日子。如今的观音岛,规模已成,牢固的岛基上圆通宝殿雄伟壮观,香火不息,巨型的佛像矗立在大殿之上,日夜守望着芸芸众生,不知疲倦。 8月4日 海南往事---抢花记
过去了七年多时间了,不知现在的换花节是否热闹依旧?听说现在多了许多丰富多彩的节目助兴,最有意思的就是推选外形气质好好、谈吐素养出众的“花王”了。 8月2日 生活在南山的日子(屋前那根红豆藤)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一首诗,寥寥几句,红豆就有了生命,如同云外传信的青鸟,载着人世间最为珍贵的那一份情感,走过漫长的一季,周而复始。 7月31日 生活在南山的日子(园区)
南山的园区,傍晚的时候幽静少人,弯弯折折的道路似乎多了一份孤寂。佛地自古静如水,诺大的园区也不例外,远离了白日尘世的喧嚣,悄悄地等候夜幕降临。 7月27日 生活在南山的日子(营地有棵酸豆角树)
办公室两排房子的顶头,有一棵活了很多年的酸豆角树,到底活了多少年,问了几回当地人,没有一个人能说的清楚,只好作罢。
酸豆角树干很粗,要合抱才行。树冠极大,距树根部十多步的范围内,寸草不生,常年落着一层树叶,薄薄地铺在地面上,只有被清扫的时候才露出黑黑的沙土和慌乱受惊的蚂蚁。酸豆角树有十几米高,很多枝条却垂得很底,仰着头,透过枝叶的缝隙,勉勉强强看得到梢部,只有站在远处或沙坝上的时候,一个完整的高大繁盛的形象才没入眼里,在细叶小桉树起伏的林子里,身姿绰约,卓尔不群。 花期过后,一个个小小的酸豆角就挂满了枝头,隐在密密的叶子里。叶子很美,数十片小小的长形圆角叶子对称排成两排,簇成一片大叶。嫩绿的叶子,常常被当地百姓的小家伙儿们一把一把地捋去,过不久新的叶子又会重新长出,恢复原来的茂密。后来知道,叶子是可以吃的。于是也忍不住尝过几回,入口咀嚼时,酸酸的汁液挑起了所有的味觉,对于喜欢吃醋的我来说,再也惬意不过了。一个海南朋友告诉我,这个酸豆角叶子烧起鱼来,味道更是特别,鱼的鲜味和着叶子酸酸的清香,令人食后回味无穷。遗憾的是,直到我离开海南时,一直都没有机会品尝到,现在想起来,有时还会埋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亲自一试,尝尝那应该是别具一格的风味佳肴。 树根部被我们用砖围起了一个环形的圆台,上面抹了一层水泥沙浆,光溜溜的,坐起来有种清凉的感觉。时间长了,树荫下便成了一个休息时遮阳取凉、吹牛聊天的好地方。白日里再热的天,一到树下,顿时就觉得凉了几分。 酸豆角果实含有许多人体需要的维生素,味道很好,浓郁的酸味之中透着淡淡的甜,是一种不错的开胃之物,我曾有过一次吃过一斤多的经历,打发走了馋虫,却倒了两排牙齿。酸豆角成熟的时候,每天都会有不少当地百姓的孩子跑来解馋。酸豆角的枝条有着很好的韧性,调皮活跃一点的男孩子或女孩子,有时都会抓紧垂得较低的枝条,很逞能似地当着我们的面顺枝条倒着爬上树,一边摘着,一边吃着,直到过足了馋瘾,才小心翼翼地下树回家。 离开时间久了,脑海里经常出现这棵酸豆角树的影子。念想里却没有一丝的担忧,它一定还会牢牢地扎根在那里,只要不衰老,只要抗得住台风,就会枝繁叶茂、生机依然。其实在南山的那段日子,几次台风肆虐过后,叶子变得稀疏的酸豆角树都会很快丰满起来,用满树的新绿再次撑开那一片荫凉。莫不是,酸豆角树的坚韧早已深深地埋在我的心里…
7月25日 生活在南山的日子(遭遇梁上君子) 这是一些真正的偷儿,遇到这种光顾,对于我们来说一点儿都不奇怪,总会有些人想不劳而获,顺手牵羊,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下手,悄悄溜走,把怨气和骂娘声留下来。 最早遭手的是一个开车的师傅,一大早起来,裤子不见了。四处寻找后才发现裤子跑到了窗户后面,地上还有一根细长的竹竿,皮带和裤兜里的钱夹、手机却没了踪影,大家明白,裤子是用竹竿从窗户里挑了出去,这里被偷儿惦记上了。没过几天,七个同事一夜之间同时失去了不少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公司一个外协工程队新买的电视机和影碟机也不翼而飞,同时不见的还有厨房里的一把菜刀。大家沿着沙地上的脚印一路寻去,足印消失在海边,在途中的桉树林里,那把菜刀懒懒地躺在那里。 一种不详的感觉笼罩在营区的上空,这是一些亡命的偷儿,那几天大家都在议论此事。没过几天,公司向崖城派出所报了案,还专门抽出了几个人,开始了夜间巡逻。偷儿毕竟是偷儿,在我们加强了防范后,终于营区又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其实还想说一句,偷儿的确真是偷儿,此后的一个晚上,九点多钟,我们一个人事部长房间的后窗铁丝网被撕开口子,被子、床单、棉絮和枕头,一件都没有剩下,被偷的干干净净。 不可思议的是,偷儿后来再也没有光顾过营区,现在想起来,偷儿应该是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了,前人不是有句话么:多行不义必自毙!其实老是在水里,怎会没有翻船的时候? 7月21日 生活在南山的日子(海边)经常在晚饭后,三三两两的同事就会翻过沙坝来到海边。这里有一道天然的海湾,是当地的一处鲍鱼养殖基地。正是有了这海湾,便成了一个绝好的天然游泳场,每天都吸引了不少同事前来,时间久了,我这个北方旱鸭子也可以在海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了。 海边的沙滩地上,每天傍晚都会有许多小螃蟹新挖的洞穴,小螃蟹们从海水里出来,悄悄地躲在里面,似乎是想远离大海,享受一时片刻的宁静。有时,一些闲不住的同事便用从当地人那里听来的方法,把一根细树枝轻轻地插进蟹洞里,然后双手刨了起来。由于树枝的帮助,洞穴不会跨塌,螃蟹往往会在刨到底的那一瞬间从洞底跑出来,速度极快,不是眼疾手快很难捉得到。 更多的时候,一些喜欢钓鱼的同事静静地坐在礁石上,支起鱼竿,品味起守侯的艰难和鱼儿咬钩的喜悦,尽管有时会一无所获,却也其乐陶陶,其实真正的擅钓者该是钓者之意不在鱼吧!潇洒一竿去,钓得夕阳归,未尝不是一种绝妙的生命体验。 大海远去了,涛声如今已不在耳边响起,可念想中似乎看到一艘装满那段日子的船,慢慢地,向着我的心海划来。 7月20日 生活在南山的日子(序)
7月18日 遭遇那一场井喷
后记: 7月8日 海南往事---公主
公主是一只让人念想的狗,我到海南时,她已经在工区生活了一年多时间了。公主出生在海口,一个美丽的海滨城市。据说公主是一只退役军犬的后代,这一点从她的外形和气质上足以得到证明,更不用说她在本职工作中的表现了,百把米的陡坡,一眨眼的工夫就箭一般窜了上去。初见公主时,我就完全被她矫健匀称的外形吸引住了,直觉告诉我,这是一只不同寻常的狗。她静静地透着栏杆逼视着我,有一种狼一样的神态,似乎要告诉我已经进入了她的地界,需要约束自己的行为,否则将会有我的难看。 公主的工作是在物资仓库大院里值班巡逻,通常都是上夜班,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轻车熟路、“人”尽其材了。仓库储存着价值上千万的工程建设物资,对于那些好吃懒做的人来说,这里有着令人垂涎的财富,于是仓库经常不乏一些鸡鸣狗盗之徒翻墙光顾,趁着风高月黑时专程来做顺手牵羊之事。公主上任之前,被如此这般偷走的物资统计起来让工作人员心痛不已,就是整夜值班也不能幸免,真是应了人在明处贼在暗处易吃亏的说道。公主是悄悄开始了她的工作的,象所有刚刚开始上班的新手一样,除了被打量来打量去以外,对能否胜任的怀疑都明显地现露在别人的眼神里,人们只是说有只狗会好一些,至少会叫,把贼吓跑也就行了。不只公主是否看出了人们的淡然,她用她的方式渐渐改变了大家的看法。在她一次次一声不吭地撕咬住偷儿不松口直到人们闻听到惨叫声赶来时,人们这才明白遇见了一只不叫唤地好狗,她成了英雄,成了大家的宝贝,也成了贼们丧气的克星,慢慢地仓库大院很少再有贼光顾了。 公主也有工资,就是她每个月两百元的生活补助,这使她每天都能吃上新鲜的心肺来补充体力。公主通常白天都在休息,独自卧在棚房里,静静地,懒懒地。夜晚来临时,公主就会被解开绳链,自由在仓库大院里,整个夜晚她都会精神百倍地、一声不叫地来回巡逻,直到黎明时分有人起床。有的人晚上起夜,打开房门还不到半分钟,公主的气息就无声无息忽悠到了身边,蹭来蹭去地,直到人回去关了门她才离去。 公主完全赢得了大家的喜爱,大家也都给她经常留点好吃的东西。我的记忆里,她特别喜欢吃花生和糖果,特别是奶糖。也是靠这些东西,她和我也慢慢地熟悉起来,看见我时,还会偶尔摇几下尾巴,表示表示她的礼貌。 再有灵性,终究只是一只狗,也有咬人的时候,一如人情绪不好时乱发脾气一样。据公主的“保姆”说,公主咬过十几个自己的职工,很巧的是,基本上都是女同胞,这可真是咬得有意思。公主为什么这样,谁也不知如何说道,大家只是拿着公主的性别说笑一番。因为咬人,公主终于遭遇了她生命中最严重地打击和最严峻地考验。有一天,她咬了正在从她身边过路的副科长,副科长的一个科员顺手就拣起一段螺纹钢筋朝着公主的脑袋夯了下去,公主踉跄了几下,晃了晃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那一段时间,那个科员在大家的怨声和责备中,很是觉得没意思地过着,直到大家随着时间地过去慢慢淡忘了这件事情。 公主后来还是站起来了,尽管还有着和以前一样的身躯,但再没有以前的灵气和勇敢了。 7月1日 海南往事---捉鼠记
6月30日 人在家乡---大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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