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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26日

千面俗世

      曾经看到过这样的文字:“众生万象,英雄岂能千面如一;俗世璀璨,史诗也要如歌如画。”说得不错,真是应了一语:“各有千秋”,不然则枉然一生。可若如此这般统一于一身,则又当如何?恐怕是一时谁也不肯轻易结论了。
      今日看到一篇趣文---《八戒回复N条短信》,文字立意来自颇有名气的《西游记》。文字里,八戒被赋予当代生活中常见的典型社会交往性格,淋漓尽致,调侃之余,却又不免让人慨叹人性的多变。在八戒一时间收到N条短信后,八戒的回复是令人瞠目结舌般的游刃有余。
    “嫦娥,我今晚要不去广寒宫我就不是人!......你的心肝小宝贝八戒。”“高翠兰,看到你的短信,我就想起了《十五的月亮》那首歌,军功章里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永远忠于你的老实丈夫悟能。”“蜘蛛姐姐,我都想死你了,骗你不是人。这世界上最迷人、最漂亮、最有女人味的美女就是你了,再没有第二个,哪怕再过30万光年,或许最多能产生第三个,可那也说不定是咱俩的女儿。......日夜思念你的温柔八戒。”“白骨姐姐,今晚咱俩玩官兵捉强盗是再浪漫不过的了,我一定当一个特傻特傻的官兵,让姐姐这样精明的强盗耍着玩儿。.......憨厚朴实的八戒。”“师哥,有吃不吃猪头三,肚子是自己的,咱们俏江南大饭店见!八戒。” “悟净,你丫缺智慧啊!我什么时候晚上有过空闲?......悟能。”“师父,牛魔王不借我芭蕉扇,不是我挑拨离间,他说您念三百遍紧箍咒给悟空听,他立马将芭蕉扇送到府上。八戒。”  “牛哥,不是我驳您面子,今晚如来佛召开常委扩大会,没辙。哥儿们,下次俺在高老庄设宴款待你们全家,请携铁扇公主来,咱们一醉方休,妥否?八戒。” 
      看在这样的文字里,“可爱”的八戒宛若一个千面可人,八面玲珑,表达着自己截然不同的“情感”。八戒最后选择了怎样的赴约,谁也不知道,话说回来,知道了又能怎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由,何况人家八戒曾经还是神庭的天蓬元帅。
       短暂的一生,人们在自己的生活圈里扮演着形形色色的角色,是本性?是应景?还是身不由己?只是隐约记得金庸笔下的韦小宝,曾经扰乱了许多人的心思。
      一时之言,记之:“千面俗世惹人叹,庸庸碌碌为哪般?费尽心思图所愿,虚幻枉然皆成烟。”
2月23日

搭顺车的小插曲

      工区的生活营地与施工现场有十多公里的路程,一路上虽然沿山傍水,但很少有人能独自坚持步行走一回。有人外出回来时,从当地班车的经停点到营地,也是同一条路。所以在这条路上,会经常碰到一些搭顺车的人。
      上午九点多钟,车刚出营地,在弯道处遇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招手示意。很清楚,是一个想搭顺风车的人。刚想对司机说声停一停,她当没看见一样就已经过去了。回头望去,看到一脸的失望。司机是个不错的人,平时也没少带过搭顺车的陌生人,一时间纳闷了起来,咋回事?
      还没问她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又想孩子了(司机是一个三岁孩子的妈妈)?她笑着来了一句:“搭车都不会,不给他搭!一点都不替开车人想。” 搭车人替开车人着想?原来她自有一套说法:一不该在弯道处搭车,停车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二不该在上坡的地方搭,上坡停车让人难受;三是脸上一个微笑都没有,感觉没诚意。
      有意思!没想到一件简单的小事会如此“热闹”,细细想想也不是没有点道理,不由得叹了一声。然而更有意思的是,她开玩笑般地又来了一句:“人又长得不行,要是帅的话,还可以考虑一下。” 呵呵呵!看来要想搭半边天开的顺风车,有必要掌握一些“秘籍”“要诀”才行。呵呵呵!要是这段搭顺车的小插曲,那位小哥们听到了,该会怎样呢? 
2月18日

感动背后的冷漠

      当洪战辉站在台上的那一刻,我不知道他内心真正在想些什么。媒体总是很热闹地用它的能量,冲击着每一个角落。所幸的是,它又一次明智地选择了一种虔诚般的仪式,让人们在初春的寒意里,感到一种由感动而来的温暖。
      不幸的家庭硬实了洪战辉弱小的肩膀,艰难的经历让人潸然泪下,欲罢不能。泪眼婆娑中,人们看到的,是一个年轻男人与世奋争的影子。我无法去猜测那些热泪盈眶的人们的感受,但我知道他们是一些善良的人。面对这样一个自珍自爱、坚强不息的生命,谁又能不颤然心动呢?
      苦难作为一种磨练,并不是每个人所能承受和希望的。人们为什么会去祈福?为什么会去许愿?只是为了一个简单的愿望---平安幸福简单地度过与自己相关的一生。苦难过后,更多人最急切的愿望,就是安静地疗伤。洪战辉在伤痕累累、拒绝了不少来自民间的援助后,最终却被动地选择了展示伤口这样的亮相。如此境况,我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一个让我感叹的坚强生命。然而这种感动的背后是什么?我仿佛看到了两个硕大无比的字---“冷漠”。
       一个未成年人付出了不可思议的艰辛,却在一些人的左右下,轻而易举地被唤来做一番感动秀,我无法想象这种感动是怎样的沉重、这种感动的代价是怎样的巨大。我无法选择我的国家,正如无法选择自己的生身父母,但却很难面对自己母亲国家背后的种种冷漠,在很多时候,这种冷漠与感动不伦不类地一起同行、很滑稽地粉墨登场,上演一场人世的悲欢大戏。
      “当苦难的余烟叹息着朝我扑来的时候,我依然执着地展开理想的翅膀,在辽阔的天空中写下:相信自己。”看着洪战辉的这段话,我只想说声,坚强的生命,一路走好!不知怎么,又想起很久远的一句话:“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2月14日

闲话此节红尘事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中国人开始对"情人节"兴趣浓了起来,总之,泛滥似的让这个日子异常的不一般。说起来,这也是一个泊来的节日,但事实上毕竟也是点燃了不少驿动的心,于是这个日子就非同一般,让很多人欲浪漫一番,欲罢不能。
      下午上班的时候,有同事提起:“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怎么过啊?”说完呵呵一笑。又有人笑着打趣:“情人节?那你说说你会先想谁?”大家一时无语。一个同事笑着开了口:“大家都有孩子了,老夫老妻的,不说了,给你们讲个事了,听不听?这可是真实的夫妻之间的事!”于是一起起哄:“赶快吧!”
      于是这个同事慢条斯理讲了起来:“说起来也是另外一个同事的趣事。九八年,他回老家远安(注:湖北一地名)探望老婆孩子,过完年走的时候,正下着大雪。半路田埂上,他摔了一跤,背的东西摔了一地,脚当时就肿了,跟着就哎哟起来。送行的老婆看着摔了一地的腊货和食物,心疼了起来,大声骂了起来:“哎哟什么?脚算什么?摔坏了泥鳅的腰,我跟你没完!” 原来,他老婆知道老公喜欢吃泥鳅,特意不顾冬天刺骨的寒水,捉了不少泥鳅让老公带走回去慢慢吃。”
       听到这里,大家都禁不住笑了起来,笑得都是那句“摔坏了泥鳅的腰,我跟你没完!” 随后又无语起来,确实谁也没想到在那一刻,那个妻子会说出那么一句。其实谁都明白,那一个做妻子对丈夫的心意,只是觉得那种表达竟是那样的“特别”。
      浪漫是什么?这种经历算不算浪漫?如果放到这个日子里,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每一个日子都是那么平常,每一个日子又是那样不一般,更不一般的,是一个个心有所思活生生的人。也许正是这样,这个世界显得异常绚烂,长此不已。真是:男男女女红尘事,时时刻刻心相思。不谈百般千万意,化做喜恼生活时。
12月21日

网子两端的较量

       这几日,除了工作、上网、休息时间,大多就是消耗在网子两端的对峙之间。网子,球网、羽毛球网和乒乓球网。网子两端的世界,带来竞争的同时,也给了我和同事或者陌生朋友不少乐趣。
      散场之余,慨叹不已,场上瞬息之间,莫不是人之瞬间。此比类同,除了欣赏生命的坚强,别无话说。友人罗,为了羽毛球的精彩,专门寻人借来羽毛球技术的光盘,仔细琢磨。球场上,辗转腾挪,初见端倪。欣赏这样的积极人生,一个人,如果少了竞争的对手,定是遗憾诸多。若是对不起对手,亦是遗憾终生。
      网子就在那里,静静地一言不发,看着两端地较量,较量中,斗智斗勇;较量中,长吊短打;较量中,人性发挥了最本质的极致。
      挥拍之际,谁能说自己不是为了置对方与死地?挥拍之际,谁能拒绝自己即将赢得的胜利?痛下杀手的时候,竞技多了残酷,多了无奈,也多了精彩。鹿死谁手,其实并不重要,关键的是,我们经历了生活。这,我心存感激!
     
12月3日

二○○二年的那一场雪

      友人们相聚对饮,不觉间话题涉及到国家现状和发展的一些敏感问题,渐渐地内容热闹了起来。小人物谈大道理一向被认为是螳臂挡车,仅是一番无聊骚情而已,然有人曾慷慨而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如此亦可算做寻常事一件了。
      笑谈间,一个友人的叙述让众人一时无声。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福建某水电站迎来正式开工的日子,按接到的通知,省组织部长要来参加开工典礼,那时友人正在该电站建设工地工作。于是电站附近沿途一路备好鞭炮,典礼现场,县委组织的礼仪小姐身着旗袍、外裹军大衣,都在等待这位组织部长的大驾光临。县委书记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消瘦的身躯西装革履,在寒风中,以一种儒雅的姿态卓然傲立。
      在前后数辆警车的保护下,一个庞大的车队在鞭炮声中进入开工典礼现场。年轻的县委书记快步急趋,弯腰打开车门。可下车的却是该地的市委书记,原来省组织部长临时有事取消了这场行程。礼仪小姐在一瞬间全部脱了大衣,在寒风中井然有序地按预定的程序做着各自的工作,预先备好的机械设备在现场轰然起动,供摄象机忙碌不停。讲话开始了,一个接一个,开工典礼在一片欢腾中结束了,然而作为承包商的施工单位一句话都没说上,事先精心准备的祝词和建好工程的决心表态仿佛被冻结一般,没有半点活力展现。
      车队扬长而去,只留下现场竭力准备好的一切。友人说到这里,激动了许多:“他妈的你说邪不邪?这帮人刚走,就下起了大雪,一连两天呐!鹅毛大雪!”稍后又补充了一句:“据当地人说,这是二十多年来最大的一场雪。”
11月25日

二十四岁的感觉

      二十四岁的感觉,对于自己来说,早已是过往烟云,无法再次寻回。
      晚上八点多钟,一个小兄弟跑过来说,晚上十二点去消夜,顺口便答应了。晚些时去小店的路上,他扒着我的肩膀说:“知道为什么会十二点吗?过了十二点,我就满二十四岁了。”
      小伙子家在新疆的克拉玛依,去年从西安一所大学毕业到了公司,这几日情绪一直不是特别好。公司这几年每年都会新来数十个大学生,时间不长,大半都不见了踪影。于是顺便问了一句:“这会儿有什么感受?”“有种无奈的感觉,老呆在一个地方,一点都不习惯。”听了后我一时无言。
      二十四岁,终日在深山沟里,是磨练还是禁锢,不是“工作”两个字就可以圆说。记得不少上年纪的同事说:“如果我的孩子将来也做水电工作,老子打断他的腿!”,至今这些话语仿佛就在耳边。回头数数,从第一次踏上工地,至今已十三余年。当年二十四岁时,整天一帮学校分来的学生聚在一起,工作、打球、瞎玩,一天到晚无忧无虑的样子。直到某一天其中一个准备婚事时,才恍然感觉一种难言的不适。 如今那帮同事朋友们基本上都已成家,有些早已离开公司,在另外的城市里过着自己的生活。然而有时相聚回首时,说起曾经的日子,谁也不愿多言。
      想着今天遇到的二十四岁,无奈里透着一种辛酸,正如晚上小伙子自己的一句话:“在网上看到老师时,心里酸酸的。” 人是应该有抱负,或者说理想,更可言甚是奉献,但谁不是血肉之躯、没有七情六欲?若能时刻享受亲情,享受城市的灯火,又能创造劳动,有谁会不向往?
11月19日

最近

    应1971的邀请,继续一种关于自己的话题,有时想想自己究竟在忙些什么,想些什么,或者在关心什么,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 最近在看的电视?  有空的时候,会看遥控器上能找到的任何频道。
    * 最近在做的事情?  工作、生活。
    * 最近在听的音乐?  没有固定的音乐,随心随性。
    * 最近在吃的东西?  每天有所不同,比如今天,是小金桔。
    * 最近在看的报刊?  订阅的报刊元月一日才开始送,目前是遇见什么就看点什么。
    * 最近最关心的话题?  没有。
    * 最近常去的地方:除了办公室和宿舍,就是楼旁的一家烧烤店,在那里可以喝到很清爽的蔬菜汤,也可以和友人一起在深夜时喝一点点酒,聊聊天。
    * 最近最想做的事情?  学习新的知识。
    * 最近常想的人?  孩子、亲人和友人。
    * 最近身体情况?  前几天打羽毛球时向后跌到,还能轻松地来个后滚翻。
    * 最近理财情况?  大哥、小妹和老同学们总说工资低了点。
    * 对朋友最想说的话?  关山万千重,君自珍。
    * 想一个减肥的良方?  想不出来,感觉有氧运动最好,但那需要坚持和恒心。
    * 记忆中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之一:在重庆开县,大年三十酒后抱着同事来工地探亲的儿子在歌厅里不停地转圈,吓得他妈妈对周围的人说:“不会有事吧?他是不是想孩子了?”
    * 喜欢k歌的程度?  在大厅里唱。
    * 最喜欢吃的食物?  觉得它们都很可爱。
    * 不吃的几样食物?  没有。
    * 最想去的地方?  不曾经过的地方。
    * 看到马路上谁觉得最恶心?  吵架的人。
    * 最想要的礼物?  可遇不可求。
    * 心目中的伴侣是怎样的一个人?  知道怎样鼓励我的人。
    * 你现在还是单身吗?如果是,准备什么时候找一个?  如果不是,谁是你的伴侣:妻子。
    * 如果养宠物会养什么,起名叫什么?  从未有过念头,无意中曾养过一只刺猬,自己调皮,从六楼摔下去,还安然无恙,至今印象很深。
    * 如果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你会做什么?  我会静静地睡去。
    * 你希望别人看到你是怎样的?  勤奋、善良、宁静。
    * 你的存在是为了什么?  简单的生活。
    * 你现在过着你理想中的生活吗?  没有。
    * 第一次接吻的感觉还记得吗?描述一下...没有的话就大胆猜测一下?  记得,不过描述这种感觉需要太多的文字......
    *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怎么发泄呢?  不会选择发泄,设法使自己平静下来。
    * 你对超女的看法?  超女是社会现象的一种,仅此而已。就象罗大佑的歌:“有人默默耕耘默默从事,有人在过着他的太平日子,有人在大白天里彼此明争暗斗,有人在黑暗中枪杀歌手...”
    * 说一下自己的外号?  想了想,曾经有过---片山君、一郎。
    * 在知道对方不喜欢你的情况下,会不会试着争取一下?  曾经争取过,曾经失败过,曾经无奈过,曾经流着泪,舍不得......
    * 家对你来讲是什么?  家是体验生活味道的地方。
    * 让你最骄傲的事情?  没有,但做好一件事的时候,会身心愉悦。
    * 让你最感动的事情?  没有最感动的事情,却常常为很多事感动。
    * 你未来5-10年的打算?  最近没有好好想过。
    * 你有没有想到过死?  小时候生病,与死神擦肩过。上学时额头遭遇气枪子弹,同学问后怕不?我说如果进入头上其它的某些部位,可能就撒手了。还记得小时候在镜子里看到倒过来的天空,却在想若是掉下去,什么时候才会到最底下,现在来看,那是自己最早关于死亡的想法。
    * 你最喜欢的小说人物是谁?为什么?  喜欢小说里那些热爱生活的人,在逆境中仍然自强不已的人。
    *1971的问题:若与领导或同事有争执,你能克制自己不发火吗?怎样做?  看是什么事情,数学中的“四舍五入”法也许对这个问题有帮助。

    *我的问题:谁曾经让你泪流满面? 

11月17日

笑聊当年尴尬时

      乳臭早干风里散,
      而今已可为人师。
      回首过往千般事,
      笑聊当年尴尬时。
     
      几句闲话过后,言归正转,想一想该怎么完成这来自远方想想布置的作业?
      想想在成都讲述她的一番“失足-失败”,惹来大家诸多感慨。行走的路上,与人为伍,与世成事,某时某刻,多少难免遭遇一些尴尬难堪之事。对芸芸众生来说,想开的话,也算得上是生活中的趣事,若是遇上名人,更可谓是逸闻逸事了。翻了一翻,尴尬时也不少,那一刻情绪复杂、方寸不知,到头来只落得自嘲安慰一番。
      记得刚上小学时,爷爷带我去吃婚宴酒席。爷爷是媒人,一去就被热情得不见踪影。一拨一拨的人都已经大吃起来,我却被大人们拨来拨去:“谁家的小子?别在这儿堵路,一边耍去!”已经记不起当时完全的情景,只是多次回老家时被人常说起,直到一个认识我的人说这是媒人的孙子,被特别安排后我才止住哭声。从有哭声这一点,我推测那一刻肯定很难受---冷落,往往紧随的就是尴尬。
      后来离开老家去了青海西宁,六年的中学时间,早出晚回,父母身边的人很少认识我。接着到武汉读书,一去四年,认识我的人更少。工作后一次回西宁看父母亲,有人问家里来客人了?父母据实相告,没想到那人惊讶了一句:“啊,你们家还有个二小子?”---当时的心情,可想而知,怎“难堪”两个字可解。
      上小学时,一日自习课,做完作业后无事,和同桌比着谁吐得远。没想一口唾沫出去,正好落到正在窗外偷偷巡视的班主任脸上,班主任抹了抹脸,随手指着我点了几点,一声不吭地走了。---此事一直毫无动静,我却多日觉得万分尴尬。
      我实在觉得有意思的是,有时去唱歌也会遭遇尴尬。印象中每次前一个多小时,很少能轮到我。记得有一次,友人给妻子庆祝生日,晚饭后去唱歌。见我一直坐在那儿喝茶,凑过来有点怨气地说:“唱得好,怎么一首都不唱,你啥意思啊?”我说早点了歌,但就是没见放。友人还是有点不舒服:“赶快去催催,一定要唱哟!”这时我也不知插唱把要唱的歌曲挤到那里去了,连忙说好。其实不仅早点了歌,还临时改了歌词准备送上自己的祝福。好不容易等到了,想好的歌词已不见了踪影,服务员却在说某某先生改词唱歌之类的转场话。最后只好原词唱完,刚坐下来,就被问到:“哎,改得好词呢?今天咋回事?不高兴?”那一次,我着实觉得难堪。
       孩子经常在姥姥家玩,电话经常就打到那里,通常总是岳母接电话。一次电话那边刚传来声音,我就来了一声:“妈!”结果那边大声笑了起来:“我不是妈,是大姐!”原来是妻子的姐姐,还有一次那边笑声里是妻子的嫂子。记得那两次在电话里,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不过还好,算是愉快的尴尬。
      细细想来有一种尴尬是无奈的尴尬。记得岳父去世的时候,我和妻子还没有结婚。失去亲人的悲痛中,连书几封信寻求安慰。不敢怠慢,极尽能想到之词 ,却不想被妻子单位的人截信偷藏一直没有收到。结果可想而知,最后只收到托人转告的口信:“到底怎么回事,不想谈就明白的说,藏藏掖掖的,没劲!” 当时的我委屈难受,实在是摸不着头脑,再三的解释和妻子后来在单位发现的空信封平息了这场风波。
      日子在继续,只要在这世上一天,尴尬的事总是会遇得到。只想老来时,若能偶尔想起,一如现在这般笑聊一番,其实未尝不是一件有趣的事。真是:
      尴尬寻常五味里,
      难堪扰心一时忧。
      不妨笑看风云起,
      转头成空散闷愁。
10月23日

人急时会做些什么

      晚上电脑启动后,遭遇了20多次攻击。不过还算好,没有什么损失,顺便跟踪了一下地址,看到了太多的消息,几乎没有一句婉转的话语,看来不少人都急了,忍不住骂上几句。那一刻想起了一个话题,人在被无端惹急时会做些什么?
      老前辈们有句老话:狗急跳墙。便不时有人拿来,顺口再出来一句“何况人乎?”网络把大家带入一个前所未有过的精彩世界,却也如影相随般捎来一些无聊的人,总想显摆似的从远方攻击他人的机器,不知是想换得些许偷窥地兴奋,还是想拣来别人的一些便宜,抑或是眼巴巴地想看着别人“肢体”瘫痪。
      总之相信大多的人们,多是以愤慨或鄙夷看待这些钻着网络空子的人,因为他们带来的麻烦有时会祸患无穷。当然也有一些人,尽管也攻击,但却有着“盗亦有道”的可爱,我心中也愿意称他们为真正的“骇克”,从某种角度上讲,可算得上网络上一个可爱的群体。
      结果是看到了,一群被惹急了的人以铺天秽言、盖地咒语密密麻麻地泼了过去。最恶毒的咒语若是显灵的话,攻击者就算能耐再大,想来也不会有本事再返阳世;最难堪的骂语若是真能亲耳听见,想来攻击者的父母和亲人定会恼羞成怒,恨不得立马会重新找一个想来人世投胎的主儿,换得耳边一时的清静。
      唉!如此这般,还是不要急算好一点,都一时凭着肝火喷来烧去,胳膊腿儿都不能嫌着,要是天天这样,还不如真的投胎重新来过。不过那时最好莫念想起前世,也莫再来上一句曾经网络难为水、除却攻山不是鱼之类的话语,不然又有可能算投错了胎。呜呼呼,罢手吧,如果都着了急,那指不定会怎样,总之肯定会乱轰轰的如一锅粥。
10月11日

笔录

      说起来也算是田子笔录,不过却并非随感笔录之类的文字,记录的倒是自己的话语,握笔的确是别人家。
      晚上看了几分钟的电视,CCTV-12里一个叫“证据”的节目。没看多长,却被里面频频出现的“询问笔录”晃来晃去,神差鬼使地想起往日唯一的一次笔录。
      笔录产生于一场冲突之后。冲突发生在一个水库工程建设工地,主角是当地的百姓与我们。事情的原因很简单,业主的移民征地补偿一直迟迟不能到位,百姓们便多次堵路造成无法继续施工,后来又在施工现场哄抢开采出来的石料,引爆了冲突的导火索。
      冲突在一场类似过去族间相斗的群架中拉开了序幕,揭幕的却是一群和双方都无关紧要的人,当地人管他们叫“杂皮”,换句话说就是地皮流氓混混,事后据说是当地百姓出资“聘请”而来,只是为了张势,最后却双方惨惨了场。冲突中,百姓们的飞石象雨一般落了下来,躲闪之间还未遭遇自己的“保卫战”,冲突便在互有受伤中告一段落。
      其实都不愿意这样,所以在有伤员时,大家仿佛是清醒了许多,便一时罢了手。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坐在警车里撤出了数百人木棍、砍刀和土铳的“包围圈” 。第二天,人民警察同志来到工地,传唤我前去做询问笔录。 因为工作关系,和一些当地人熟悉,便被有名有姓、有模有样地指认为使人受伤的凶手之一。就是这样,我有了一次难忘的笔录,整个过程里让人如坐针毡。出于很多人能理解的原因,我必须不能实话实说,这和道德观念或公民的义务责任无关,有时有些事情只能有一种选择。既要不时加以谎言作答,还要思前想后担心不能自圆其说,那一时好象臀下有盆火,极其地不舒服,没事儿谁愿意那样被人你问我答的,况且回答时又那么绞尽脑汁。要是经常这样,倒肯定轻车熟路知道该如何如何,无奈是大姑娘坐花轿,碰上了头一遭。
      第一遍过后,又反复地挑一些问题问来问去,沉着地看着你,不停地追问一些细节,渴望从中找出一丝破绽。后来,他递过笔来说,仔细看看,没啥出入的话,签个字吧!那是我写自己名字最沉重的一次,走出办公室,同事问我怎么这么长时间,我说不清楚,不就一会儿么?这时看看时间,一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同事们告诉我,我是被问讯时间最长的一个。
      事情最终在公司和当地多次交涉两个月后得到解决,期间我和一些同事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暂时回到宜昌“躲避”。离开二十多天后又再次回到工地,同事告诉我,我走后,警察同志又来多次找我,寻人不见只好作罢。
9月29日

药引子与酒引子

      中药治病时,药方里往往都会有一味,看似毫不相搭,却有着非同寻常的作用,能最大限度地激发药性,俗称药引子。
      晚饭时哥们儿一起闹酒,一人无论如何是不肯端杯。大家都取乐玩笑,说是他的同姓女同事不在身边,所以少了喝酒的兴致,一时惹得我说了句,怪不得,原来是少了酒引子!
      玩笑归玩笑,但酒自古就有很多的话题已是众人共识了。酒本是水,水酒称呼可见其本质,然而稍稍留意一番,便觉得喝酒确实还真的需要酒引子。
      酒引子如同水酒一般无常形,随性所至,其乐陶陶。陶潜诗云:“忽与一觞酒,日夕欢相持。”偶然得到的美酒拉开了欢畅对饮的序幕。李白说得更是潇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只要高兴,酒即是你开怀的精神食粮。若是愁的时候,酒亦可成为宣泄的理由:“五花马,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其实更多的人只要每天过得开心,那喝起酒来无忧无虑:“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
      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意境更容易唤起喝酒的兴致,面对皎洁的夜空,谁不羡慕“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怡然自得?那一刻,如果慨叹人生艰难,何不饮啜之际,朗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不知谁人酿造了第一斛酒,让人常常以此将悲欢离合溶于其中。久别家乡,衣锦归家时,兴奋难耐:“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友人相别,执手之时,“今日送君须尽醉,明朝相忆路漫漫。”孤单的日子里,泯酒自乐:“一壶酒,一竿身,世上如侬有几人?”思念友人时,小炉煨火,呼唤一声:“晚来天欲雪,可饮一杯无?”
      其实欣赏美景事物的时候,亦何尝离开过佳酿琼浆,“美酒饮教微醉后,好花看到半开时”,如此的比较,享受的体验自是最高至极。秋意浓浓时,眼望清菊,“黄菊枝头生晓寒,人生莫放酒杯干。”花在季节里绽放,人在无常的轮回里逍遥。
      酒,自在无数人的心中,挥之不去。想想哥们儿不愿喝酒,莫不是真是少了酒引子。只知道陆放翁先生有一句“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呵呵,酒酣之言,岂不亦可做酒引子?
     
9月17日

闲话培训结束时

      一周的培训结束了,周五的考试,老师说得多好:“这是对大家一周来学习的检验,也是对这次培训的检验。” 可是绝对没有想到考试会在桑拿一般的环境中进行。
      八点钟大家都在××酒店的会议室严阵以待,一两百号人在一起,可真是热闹。这不,一个个都满头大汗的。不是冷气开着吗?别是紧张的缘故吧?冷气出口的飘带象在风中飞扬一般,我就象看见橡胶树上的丝带一样,慢慢地等待平静下来。
      可是拿着书本扇凉的却越来越多了,看来早上大家的热量都补的很足。可以想想,牛奶、豆浆、饺子、包子,油条、面包,还有饼子热干面炒粉炒面之类的,都被大家热气腾腾地带了进来,能不热吗?
      试卷终于发了下来,还没写几个字,试卷就湿乎乎地。摸摸自己,额头上汗渍渍水淋淋地。看看旁边的哥们,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的一脑袋。再回头,体恤已紧紧地贴住了前胸后背。在桑拿的感觉中,一头冲出会议室,外面可真是凉爽,忽然发现一个监考的老师早就遛了出来。
      忍不住地大声问服务员,冷气怎么了?回答说帮你打电话问问,不问还好,一问差点晕到。送冷气的师傅压根儿就没送冷的,只是在通风状态。听见服务员在电话里问:“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是最后一天?那送过来要好久?” 天!我的那些考友们,你们可真厉害!
      监考老师闻听急忙冲进考场,打开了所有的窗户,风忽地就冲了进来。  过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衣服干了,稍远处的一个哥们的笔不出水了。
      
9月14日

嗨!别在那儿傻乎乎转来转去

      “嗨!别在那儿傻乎乎转来转去!”老伯总在盯着我,生怕他冒出这么一句,还好没有让我失望,一会儿目光转向它处了,我算是舒了一口气,又来回地踱了起来。
      下午,约好的时间,去接一班同事,可总不见人影。电话过去,老师还在咿咿呀呀,幸亏下午临时有事没去,自己先庆幸了一番。电话那头继续着,说老师好象还在兴头上,意犹未尽的样子。我顺口说了一句,一个培训,照本喧,还这么有劲?那边马上接了一句,那你等着瞧!
      果真是等着瞧,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在等,别人在瞧我。老伯也是,几个大妈陪着打牌多好,心思却老在我这儿,不时地瞄瞄不说,出牌的空档偷空使劲地盯着我看。看了看周围,又看看自己,没啥好看的?
      拿着路过楼盘小伙子送的精美的房案,典雅的中国红,卷在手里,远远看去,象是拿着一本杂志很是醒目,忽然发觉,路过还有不少回头的。我也感觉到转来转去,一直都在一个叫做“都市思语”的网吧门口,老伯敢情不会是在想,这个三十老几的人别是拿着信物在约会网友吧?
      这个念头让我乐了,不会吧?但愿别是这样!摸摸脑门儿,都等出汗来了。老伯起身走了,大妈们大都也散了,也是啊,六点多钟了,也该回家了。还有一个大妈在守着冷饮摊儿,赶紧蹭了过去,买了根老冰糖,问大妈坐会儿可以吗?大妈很痛快,这么多凳子,随便坐!
      一屁股下去,几口老冰糖入肚,汗全没了。这时手机响起了低沉的萨克斯《草帽歌》,老师忙着喝水,俺们都出来了,那边儿很兴奋地大声说着。
9月12日

考试的感觉

      两天的考试过去了。妻问我感觉怎样,我说没有看书,还会怎样?别说感觉怎样,根本就没找到感觉,呵呵,空一场。
      说来感觉还是有的,从准考证号码那儿来的。真是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四个科目准考证号码的尾数是101、114、110和119。他们看到时,说,你这儿倒挺齐全的,又是匪警、又是查号、又是火警的,要我来还真想说说101。
      因为没有来得及看书,考试可想而知,想打114查查答案吧,那肯定是没有用的,数字对于要填字母的选择题是没用的。看着题目有一种无助的感觉,打110试试?不用试就知道结果了,俺们只管救人抓人,不管抓阄做题。一张张考试卷翻来翻去,“虚火”直冒,自己提醒自己拨个119吧,兴许还来个救火消防车之类的,拿出手机,才发现手机已关,否则连考场都不能进。
      其实那会儿哪能拿手机出来?呵呵!还是给自己鼓个劲儿,今年就算了吧,好好看书学习,明年再来过。这会儿想想考场,在考试题海里那阵儿,就象101斑点狗里的一只,步步陷入陌生和挣扎之中。
      下午,老同学打来电话,说喝酒“慰劳”一下。我说你少灌点儿我吧,本来就栽了,还灌,别灌得脑袋瓜傻了,考试不考试可以不管,别到时后认不出你来,那可就热闹了。
9月8日

家里添个小外甥

      今天终于看到小外甥了。小家伙儿8月28日上午10:05分在深圳妇幼保健医院哇哇出声了,妹夫打来电话的时候,说长得好像我这个舅舅,忽地一下,想见到他的渴望象火一样被点了起来。俗话说,外甥多象舅,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不由得自己先乐了起来,想象着这个八斤、五十多公分的小外甥的样子。
      想来该是比自己的娃娃小一号才是,娃娃出生时也是10:05分,九斤重,五十三公分长,比他这个小弟弟要略大一些,护士抱出来时说很久没有接生过这么大的婴儿了。娃娃也有点象他舅舅,但像我这个做父亲的更多一些。回老家时,家乡人说娃娃和我小时侯太像了,可母亲说孙子比我好看多了。
      妻曾问我,长得像不像自己的舅舅。我说一点不像,我的舅舅是个假舅舅。当时妻一脸疑惑,我只好慢慢解释。外公外婆没有儿子,只有五朵金花,二姨夫上门做女婿成了我的舅舅。在小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这些,整天舅呀、舅呀地叫,二姨夫就乐呵呵地应着。记忆中,比起很多正宗地舅舅对外甥还好,我们兄妹也一直舅、舅地叫到现在。
       在老家有舅舅每年正月十五给外甥送灯笼的习惯,一直送到十四岁,想必"外甥打灯笼-照旧(舅)"的歇后语就是从这来的吧,只是我这个舅舅送起灯笼来可就难多了。还是先许个愿,希望这个小名叫小土豆的小家伙儿平平安安地快快长大,好大声地喊我一声舅舅。

9月6日

青桔

      青桔在宜昌上市已近一个月了。没有来湖北之前,所食皆是成熟后的桔子,几乎是没有青桔,即使原先见过,肯定亦是当作未成熟的果果置之不理了。
      就如今所见而言,想必当年在武汉读书时,定有青桔不断上市,不过那时每天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地忙碌着,当是无暇顾及了。
      每年夏末秋初,在宜昌的街头就可看到青桔的影子,多见于阳历8、9月,此时桔子尚未完全成熟,但酸酸甜甜的味道足以吸引不少人胃口。青桔微有酸涩,糖分较低,含有大量的柠檬酸,食时浓浓的酸中略有甘甜,夹杂一些青涩味,很容易就会使所有的味蕾激动起来。最能惹人的是剥开青桔时,桔皮飞溅的汁液弥洒在空气中,一种青香很快就散了开来,感觉仿佛迷失在一片青青的桔子园里。
      记得第一次在宜昌遇见青桔时,对于喜食酸味的我来说,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一个青桔三两口不见了踪影,不雅的吃相让卖桔人很是匝舌了一番:啧啧!这酸,吃完了?我随口恩了一声接着又剥起青桔来了。其实身为一个陕西人,吃酸味算是一种多见的习惯。一哥们,陕北神木人,有一次我们俩人买杏肉干,他问:"酸不酸?"那人连忙说道:"不酸不酸,绝对不酸!"他一听呵呵一笑:"不酸?那就不买了。"弄得卖杏干的人硬是迷糊糊地楞在了那儿,不知怎么回事。
      今年第一次买青桔回家,进门就碰见小家伙儿。他看见后大声地喊:"桔桔!桔桔!娃要吃桔桔呢!"刚坐稳在沙发上,小家伙儿便拿着一个青桔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爸爸!剥!娃要吃桔桔呢!"拗不过他,就剥了起来。这边刚剥好,小家伙儿手就伸了过来,抓起一瓣就放进嘴里。我尝了一瓣,一个字,酸!谁知小家伙眉头略皱了一下,就没事一样嚼了起来,然后伸手还要。十几个桔子小家伙儿就吃了一大半,妻说起时就一句话:"跟你这个爹一样,厉害!"
      毕竟是未成熟的桔子,酸涩苦口的还是有不少,吃青桔次数多了,慢慢也有了一些经验。买时不可贪大个的,要拣那些皮儿薄的,皮儿越薄,酸甜味就越浓,青涩味就越少,吃起来也就越爽口。在这个季节,尝着青桔,套用一句话便是"日啖青桔四五个",倒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8月31日

钢丝绳上的童年

      朵朵操持的爸爸妈妈俱乐部开张了,这是一件好事情,因为培育小家伙儿们健康成长是做父母很重要的一部分。如今,大家都越来越有共识,教育下一辈已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问题,而是上升到社会责任这样一个高度,从这点讲,关注小家伙儿们的成长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其中的艰难可见一斑。
      昨晚 阿丘在他的社会记录里,给人们讲述了一群孩子在钢丝绳上走过的童年。阿丘的语调里很明显地让人感到一种沉重,画面里,江西小飞天杂技团的涂老人家始终在说着同样的话,那就是让孩子们为国增光,说到这些时,一直用一些政府官员的欣赏鼓励辅以佐证。孩子们都很小,基本上都是从一岁多开始了走钢丝绳的生涯,直到她们失去继续的条件为止,从她们的话里知道,年龄越小表演就越受欢迎,工资就越高。
      看着看着,就越发感到阿丘语言的沉重。一直就有个问题盘旋心头:小女童会走钢丝能给中国增什么光?阿丘没有给我答案,他有他的无奈,他说他怎么忍心去说一个老人呢,你怎么就认为人家不心疼孩子呢?但有一点,为国增光确实是过了点,说是人生追求也许会更合适一些。
      记得看过一个关于申请吉尼斯记录的调侃,削根大树当筷子,准行!要说,那不行才怪!小女孩们走钢丝,本来也没什么,但那些似哭似笑的小脸上的表情让人难以忘记。她们从一开始就失去了选择的权利,不知她们是否真正快乐过?我看到得只是高高在空的钢丝绳和一个个战战兢兢走钢丝的孩子们,也许涂老人家说的对,她们从不知道害怕开始,已经习惯了。
      无法说也不能说别人怎样,孩子们的钢丝绳童年会依旧继续下去 ,还是捡来阿丘的一段话结束吧:“一群在半空中摇晃的孩子,一组在绳索上散步的童年……望着这样的情景,不知您作何感受?我想鼓掌,但手臂有点沉重,想沉默,但这显然不是孩子想要的,想叹息,但它无疑会扫涂老先生的兴。一个梦,一个江湖老人的晚年梦,我不知道这个梦是否只是一只气球?也不知道这个梦和孩子的梦是否为同一个?我只是看到,这只气球上系着一个吊篮,那篮子里坐着一帮孩子……她们的童年在随风飘荡。好了,祝福这些在天空中赶路的孩子们吧,祝她们一路走好!当然,不是希望她们走得更高,更远,只是祝福她们走得平坦、 安稳……”

8月29日

乱趟一回水

      也来趟一回水。超女在秋意渐浓的时候,嘎然而止,此时此刻,不知忙碌了近半年的狂热能否承受住这日益渐爽的清凉。
      一场娱乐大戏终于谢幕了,有人高兴,有人失望。我想在谢幕曲响起的那一瞬,一定有很多人久久不愿离去,一如当年的春节联欢晚会。细细品味整个过程,一档娱乐节目能掀起如此的风暴是谁也没有料到的,策划获得了以后也许再难以企及的成功,从这点来说,组织者是一群高明的人,他们的高明已在万众瞩目中彰显的一塌糊涂。
      写这段文字,有点底气不足的感觉,原因在于只是断断续续看了超女的一些片段,还经常中途转台,但是台上台下、戏里戏外的一些细节,还是不由自主让人颇多感慨。
      黑先生说得好,莫问超女意义何在。是啊,本是一场娱乐,非要上纲挂线,可见趟水是人的本性。人家都说了,娱乐节目就是为了好玩,可还是有人把它过于当真,以为如此这般,便会开出一朵成功的花儿。结果呢?一觉醒来,发现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可见我们消费娱乐时,不能过多的被感染,而是应该被其中的一些细节所感动。因为感染只会让情绪更加无端的热烈、膨胀,最终导致失望或空虚不满,而感动却会长久地让你回味生活。
      李春宇该不该在哭倒台上?要我来说,真是太不应该。本是应该求知学习的单纯女孩,却被一场娱乐折磨地如此投入,除了同情她的懦弱之外,我想不出什么可以安慰的词语来,尽管她表现的不错。谁都明白,真是热爱歌唱艺术的话,应该不至于昏到当场,这一点倒是专业歌手理性多了。艺术确实离不开激情,但艺术绝对不需要无端的激动。
      该不该和评委们大打出手?这一点更没必要了,毕竟人家高坐在台上,说什么就是什么,在电视底下的只能干着急一番。很简单,你为什么会认为他(她)不该这样而应该那样?换位过来,大家都是人,骑驴坐轿--各有所好,正如做父母的都认为自己孩子好一样,好不好,心里都明白,恐怕只是感情上割舍不了。再说,就算猛灌他们的水,也没见淹到谁,反是媒体上口水泛滥,乱了大家的地盘。娱乐只是娱乐,谁胜谁负其实都没关系,这虽然有很多人不愿意听,但终究是事实。
      很多歌星演唱前,往往会有一段开场白:下面给大家带来一场非常好听的歌曲。可见唱者经常并不尊重听者,更多的只是考虑自己。好不好听,谁能说了算?让一个正在兴高采烈的人听哀曲,就算再悲切倾情的调子,肯定立马遭到封杀;换言之,再欢快动听的歌声,遇到悲痛欲绝的人,除了让人不舒服之外,还能怎样。但很多唱歌的人并不明白这些,以为一首歌能够闯荡江湖,这样的人难道还少吗?如此看来,裤衩不应该挂在花枝上是有一定道理的,古人称它为大煞风景。
      再罗嗦几句,超女终于告一段落了,好听的歌曲还会继续,激动的高潮终会平静,不知到那时再回头一番,歌者如何,听者又如何?
8月26日

奶酪被谁吃了?

      不可能一点病都没有,所以谁都会时刻有去医院看病的可能。关注医疗就是关心自己,因为看病的同时我们要奉上辛苦赚来的钞票。
      最近有一种说法:我国医疗卫生体制的现状可总结为七个不满意---政府不满意,医院、医生不满意,病人不满意,城里人不满意,乡下人不满意,有钱人不满意,穷人也不满意。七个不满意,几乎扯上了和医疗有关的所有人,就是那个没有被“不满意”进去的药商也在公开说他们的纯利润只有0.59%,显然他们觉得更不满意。
      许多人的亲身经历都在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现在去医院看病越来越没有勇气,不是不敢和病魔做斗争,而是没有勇气眼巴巴地看着腰包一下子就瘪了许多,谁都明白,让它鼓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病人说不满意,实属正常,毕竟在无数的事实中,他们是医疗体制下最大的受害者;政府说不满意,似乎也说得过去,毕竟体制是失败了。可有意思的是医院和药商也在嚷嚷着不满意,这就让人费解了。据有关统计资料表明,1978年至2004年的26年间,我国医药工业总产值平均递增17.6%,仅2004年,我国医药工业总产值完成3676亿元,保持了强劲的增长势头。
      那问题就来了,谁都不满意,那这种持续增长中产生的利益到哪儿去了?显然有人在把利益揣入怀中的时候,闭着眼睛说假话不算,骨子里还心虚着不敢显山露水。这不由得让人不奇怪,本是简单的事情怎么会复杂起来,弄得象潭浑水? 敢情获利者还在继续着他们的算盘,期待着在下一季还有所收获。   
       看来要真正想弄明白这奶酪被谁吃了,面对这么多的不满意,毫无疑问就只剩下开膛看胃了。只是不知道病人们有没福气等到这一天?